那猥琐的声音刚一入耳,李怜云便再也顾不上救人了,因为,李忠的声音他是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,他立即对众人兴奋笑道:“哈哈!他果然是李老二!”
素心也跟着附和道:“不错!就是李忠的声音!那人必是李忠无疑!”
金扎一听,急忙小声提醒道:“东家,机不可失,此时不出手,更待何时啊?”
闻得此言,李怜云立即将视线锁定在了李忠的身上。
只见李忠死死拽住阿克图的胳膊,并大声呵斥道:“你给我冷静点!这里人多眼杂,你要是搞出人命,非得误了大事不可!”
然而阿克图却是不为所动,仍旧将弯刀高高举起,准备赶尽杀绝。可就在他准备痛下杀手之际,楼梯口却突然传来了一阵店小二的惊叫之声:“啊呀!不好啦!三楼有人闹事啦!快要出人命啦!赶紧报官呐!”
阿克图听罢,手里的动作稍稍迟疑了一下。
李忠见状,急忙劝道:“赶紧收手吧!人家已经去报官啦!等官差来了,可就不好收场了!”
而李怜云这时也打消了当场擒拿李忠的念头,他沉思片刻后,对众人说道:“不!现在还不能拿下李老二。”
金扎不解道:“东家,这是为何啊?”
李怜云若有所思道:“这里是月氏的地盘,我现在冒然动手,必定会牵连其中引起官差的注意,明日我们还要会见萨那布,这个时候可不能节外生枝啊。”
素心听罢,不禁为难道:“那怎么办啊?总不能就这么放跑了李忠吧?”
李怜云淡定回道:“无妨,现在李老二在明,我们在暗,他就是花蝴蝶插上翅膀也逃不出我的手掌心。”
雨燕急忙问道:“那主人可曾想到什么妙计?”
李怜云听罢,却是摇头陷入了沉思。
见此情形,众人也不禁变得有些失落。
不过,仅是片刻之后,李怜云便灵机一动,兴奋道:“有了!”
众人一听,立即朝李怜云投去了期盼的目光。
可李怜云却并未明言,而是将雨燕唤至身边,并对她轻声耳语了一番。
雨燕一边听着,一边点着头,等李怜云交代完毕,她便立即动身,朝着楼下飞奔而去。
露娜见状,忍不住好奇问道:“主人,你跟雨燕姐都说什么了?说给我们听听呗。”
李怜云却微微一笑,故作神秘道:“嘿嘿,待会你们就知道了。”说罢,他便继续关注起了眼前的局势。
只见原本有些迟疑的阿克图,竟再次露出了狠厉的表情,他一把推开李忠,大声道:“大人!你就不要插手了!这几个小厮大言不惭,损我威名,今日,我定要将他们剁成肉泥!”
李忠焦急万分,立即大声劝道:“蠢货!赶紧住手!官差马上就到了,你若是杀了他们,等会见了官差如何解释!?”
阿克图自信回道:“大人放心吧,不等官差赶到,我只一招便可令他们尸骨无存!”说罢,他便开始运气。不多时,一道道真气就已然在其持刀的右臂与弯刀上游走。
见此情形,李忠大骇不已,忙怒斥一声道:“放肆!阿克图!你现在连我的话都不听了吗!?”
阿克图犹豫片刻之后,冷声道:“大人见谅,不是我不听您的话,实在是这几个小厮该杀!今日无论如何,我都要除之而后快!”
“阿克图······”李忠还想继续规劝。
可阿克图却是怎么也听不进去了,只见他弯刀高举,对四名侠客邪魅笑道:“哼哼!小兔崽子们!今天能死在我西域刀王的手中,算你们走运了!”
四名侠客虽是心中惊惧,但也都颇具胆气,他们个个横眉怒视着阿克图,俨然是一副慷慨赴死的架势。大胡子侠客更是指着阿克图怒斥道:“狗屁的道刀王!你他妈要杀就杀!少在这说风凉话!”
“哼!”阿克图冷哼一声道:“看样子,你们倒是不怕死嘛。”
“匹夫!脑袋掉了碗大个疤!大丈夫死则死尔!有何可惧!?你快动手吧!二十年后,老子再回来找你报仇!” 小胡子侠客已知是必死无疑,此刻胆气反而壮了不少,立即指着阿克图说出了一番豪言壮语。
而这番豪言壮语也成功激怒了阿克图,他盯着四名侠客,语气冰冷道:“都是好汉呐,既然如此,那我就用最强一招送你们归西吧,也让你们死的体面一些。”
说罢,他便狂刀乱舞,随即暴喝一声道:“血祭刀法——血肉祭天!”
顷刻之间,无数道刀气飞射而出,好似被狂风吹撒的落叶,纷纷扬扬,在空中凌乱飘舞。
李怜云见状,忍不住皱眉沉吟道:“嗯?好奇怪的刀法!我怎么看着有点柳不凡《孤星剑法》的影子?”
紫玄诧异道:“不会吧?他使的是刀法又不是剑法,而且他一个西域的刀客又怎么会中原武功呢?主人,你是不是看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