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高被戳到痛处,顿时恼羞成怒,可还没来得及开口骂回去,就听苏艺怒斥道:“赵高老贼!你弑君篡逆!罪不容诛!今日本宫便要将你碎尸万段!以谢天下!”
苏艺的话震耳欲聋,句句诛心,赵高自知理亏,竟一时心虚,无言以对。
王离见状,急忙驱马上前,大声斥道:“尔等奸贼休得猖狂!”
李怜云从未见过王离,却又觉得有些面熟,于是便好奇问道:“你是何人?”
王离大声道:“李贼!你听好了!本将乃是统领东南十万大军的秦国大将——王离!”
李怜云听罢,不禁哑然失笑,讥讽道:“哦,我当时是谁呢?原来是小乌龟王贲之子啊。那你不就是乌龟王八蛋咯?”
“住口!”王离震怒无比,立即大声斥道:“大胆的贼人!死到临头还敢羞辱家父!今日本将便要取你狗头,替父报仇!”
李怜云讥笑道:“哼哼!口气倒是不小,就怕你没那个本事!”
王离恼羞成怒,立即抽出佩剑,大声道:“李贼!你欺人太甚!我定要亲手杀了你!”说罢,他便勒紧缰绳,欲上前找李怜云拼命。
赵高见状,急忙拦住王离,呵斥道:“不要冲动!李贼惯用激将法!你可不能中计呀!”
王离气愤道:“李贼如此咄咄相逼,本将堂堂七尺男儿,岂能任其羞辱!?”
赵高劝道:“李贼固然可恨!可你也不用蛮干呐!今天我们带着这么多兵马,你还愁干不掉他吗!?”
王离依旧气愤道:“可是不亲手杀了李贼,难解我心头之恨呐!”
赵高斥道:“说你是黄口小儿,一点不假!李贼那厮勇猛彪悍,连你祖父王翦都不是他的对手,你又能拿他如何!?冒然上前,无非是白白送死而已!”
闻得此言,王离终于吃惊梦醒,连忙抱拳道:“多亏大人提醒,不然吾命休矣!”
赵高撇嘴道:“行了,别说那些没用的了。现在李贼势单力孤,应速命大军出击,擒杀李贼!”
“赵大人所言极是!”王离应了一声,随即对秦军众将士大声道:“弟兄们!你们听好了!今日谁能诛杀李贼,本将赏黄金千两!”
千两黄金十分诱人,足够这些秦军将士受用几辈子了。所以此言一出,他们就仿佛打了鸡血一般,个个狂呼叫战——“杀!杀!杀!”
见此情形,李怜云自知激将法未能奏效,不禁有些懊恼,急忙吩咐米娅将千童城的县令押解过来。
在县令被押来的同时,王离亦大声命令道:“先锋听令!立即出击!”
霎时间,一千秦军先锋骑兵便纵马而出,杀气腾腾直奔李怜云而来。
眼见形势危急,李怜云急忙祭出县令,大声呵止道:“且慢!”
“停!”王离不知李怜云是何用意,疑惑之下,便呵停先锋,对李怜云大声问道:“李贼!你又想耍什么花招!?”
李怜云提溜着县令,大声道:“王离小儿!你且看看这是谁!?”
话音刚落,县令便大声呼救道:“王将军!我是千童城的县令!将军快救我性命啊!”
王离震怒无比,厉声道:“李贼!你敢要挟本将!?”
李怜云笑道:“诶!此言差矣!本王不过是想做个交易嘛!又岂会像你那般阴险!?只要你们撤兵,本王立马放人,如何?”
王离斥道:“李贼!你用一个小小的县令就想迫使本将就范,简直是痴人说梦!”说罢,他便命人递来弓箭,接着抬手就是一箭,竟直接将县令当场射杀。而一千秦军先锋也再次咆哮着发起了冲锋。
李怜云见状,忍不住暗自惊诧道:“这厮好生歹毒,竟然连自己人都不放过!看来这一战是避无可避了!”随即便扔掉县令的尸首,大声命令道:“准备接敌!”
众女忙握紧兵器,大声应道:“遵命!”
眼见秦军先锋越来越近,李怜云急忙吩咐道:“一会听我命令!随我一同杀将出去!”
紫玄不解道:“主人!我们依托大门进可攻退可守,可谓一夫当关万夫莫开,为何要杀将出去啊!?”
李怜云解释道:“敌众我寡,若是他们用车轮战,我们死守大门必难以久持!唯有主动出击,搅乱敌阵才是良法!”
紫玄恍然大悟,忙大声应道:“主人!奴婢明白了!”
说话间,一千秦军先锋已骤然袭来,李怜云立即挺身上前,率先纵马跃入敌阵。
见此情形,众女没有丝毫犹豫,也跟着冲了上去。
李怜云居前开路,他先是刺出一枪,在紧密的秦军战阵中轰出一条丈长通道,接着便趁势冲杀了起来。龙骑尖所过之处,秦军先锋挨着就死碰着就亡。不到片刻,就有近百名秦军挺尸当场。
而众女则是护在李怜云的左右和身后,不断清理着合围而来的秦军。她们剑花飞舞,鞭影狂甩,直杀的秦军先锋人仰马翻。
如此反复冲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