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此情形,几个小姑娘也不再多问,因为她们相信,无论什么事情,只要听李怜云的就一准没错。紧接着,几人也急忙策马,紧紧跟上了李怜云的步伐。
与此同时,赵高和王离已经率部追到了李怜云一行人之前休息的高地。
虽然现在是大雨滂沱,但是赵高和王离还是很快就发现了躺在地上的嬴政。二人急忙下马,上前查验嬴政的情况。
“哈哈哈哈哈!”在反复确认了嬴政已经断气之后,赵王二人立即肆意狂笑了起来。
良久之后,嚣张的二人才逐渐收起笑容。
紧接着,赵高便指着嬴政的遗体斥道:“嬴政!你这个暴君!往日你霸道专横,飞扬跋扈又能如何!现在还不是照样曝尸荒野!?你不是厉害吗!?这会怎么不说话了!?有本事你起来治我得罪啊!”
王离跟着斥道:“嬴政老贼!当日你不管我父,气死我祖,今日之下场便是你的报应!”
二人就这么你一言我一句,不断对着嬴政的遗体发泄着心中的愤懑与不满。
“嬴政老贼!我要将你碎尸万段!”岂料王离越骂越是激动,骂到最后竟大叫一声,抽剑刺向了嬴政的遗体。
赵高见状,急忙上前拦住王离,厉声呵斥道:“住手!你小子疯了吗!?”
王离挣扎着吼道:“赵大人休要阻我!今日无论如何,我都要刺他一剑!”
见王离情绪激动,赵高情急之下,直接给了王离一个大耳刮子,接着就怒斥道:“放肆!你个混账东西!嬴政的尸体岂是你能动得的!?”
王离被扇得愣在原地,良久之后,才捂着脸颊,倔强地瞪着赵高反问道:“赵大人!你何出此言呐!?”
“还何出此言!?”赵高埋汰了一句,鄙夷道:“本官就不明白了,王翦和王贲英雄一世,怎么养了你这么个蠢货!?如今嬴政已死,小皇子殿下不日就要登基。为彰显得位之正,殿下定会昭告天下说嬴政是病死的,你这么冒冒失失地在嬴政身上捅个窟窿,万一被人发现,传了出去,岂不是陷小皇子殿下于不义吗!?届时,殿下他还能饶过你吗!?枉你还自称满腹经纶,居然连这点道理都不懂!”
闻得此言,王离瞬间吃惊梦醒,接着就心有余悸地抱拳谢道:“赵大人,末将明白了!多谢赵大人提醒,不然末将可就在劫难逃啦!”
“哎!”赵高有些怒其不争,他无奈地叹了口气,训斥道:“得亏本官听了李斯的话,跟你一起来了,否则还不知道你个竖子要闯下什么大祸!”
王离一听,忙陪起了笑脸:“赵大人息怒,末将知过了。请赵大人放心,往后如何行事,末将皆听大人吩咐,唯大人您马首是瞻!”
“嗯,这还像句人话。”赵高勉强收起不悦之色,接着就吩咐道:“你赶紧派人把嬴政的尸首装裹起来,一定要看护好了,不得有半点闪失!”
王离大声应道:“是!”接着就把赵高的吩咐传达了下去。随后,他又忙不迭地凑到赵高身旁,谄媚道:“大人,现在我们已找到了嬴政的尸首,心里可谓踏实了一半。你看···还要不要继续追了?”
赵高斩钉截铁道:“追!当然要追!嬴政虽死,可苏艺那个娼妇是死是活尚不得而知,留着她,必定后患无穷,所以今日无论如何都要赶尽杀绝!”
王离立即抱拳应道:“大人所言极是!末将这就下令!”
统一意见之后,赵王二人没有任何停留,立即率兵向北火速追去。可是刚追了没多久,二人就傻眼了,因为地上的马蹄印此刻已被大雨冲刷得一干二净,他们根本就无迹可寻。
王离为难道:“大人!这雨太大了!马蹄印已被冲刷一尽,咱们该往哪追啊!”
赵高稍加思索后,指着北面说道:“广阳乃是李贼北遁必经之路,我们继续向北追击!”
说罢,二人便率部继续前行。一个时辰之后,他们终于抵达了巨鹿与广阳的交界,可是在问过交界哨卡的卫兵后,二人又再次傻眼了。因为,卫兵十分确信,李怜云压根就没来过这里。
这个结果直令赵王二人蒙头转向,他们一脸茫然地看着对方,一时间竟有些惶然不知所措。
良久过后,赵高才回过神来,大声懊恼道:“糟了!我们中了李贼的奸计了!”
王离也是如梦方醒,急忙应道:“哎呀!大人说的是啊!想必那李贼已经中途转道了!我们终究还是棋差一着呀!”
赵高恼羞成怒,厉声道:“好个狡猾的奸贼!竟敢戏弄本官!本官今日定要将其擒杀!以泄心头之恨!”
王离急忙劝道:“请大人息怒!李贼诡计多端,不可不除!可他们改道已久,且踪迹全无,我们不能再这么耗下去了,当务之急应该是想办法尽快追上他们。”
闻得此言,赵高的怒气才稍稍消退,紧接着,他便当机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