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李怜云不肯应允,紫玄也只得乖乖坐下,不再言语。
紧接着,白里苏又挥动着羽扇说道:“大王,救人固然要紧。可是秦国境内关卡重重,危机四伏。而且,嬴政东巡护驾之兵不下万人,可谓戒备森严。依微臣之见,若要成功救出苏夫人,恐怕还得想个万全之策才行。”
然而燕犇听罢,却是有些不以为然,他先是对白里苏吐槽道:“丞相!你未免也太高看他秦国人了!”接着又对李怜云拱手谏道:“大王!此事哪里用得着想什么万全之策。您不如让微臣领一支精兵从野狐岭南下,直捣东南!微臣保证,一定将苏夫人给安全地带回来!”
李怜云当即斥道:“你个憨货!秦国在阴山、燕山一代布有二十万重兵,岂是你想南下就能南下的!?”
“大王······”
燕犇还想谏言,李怜云却无情打断道:“休要多言!此事本王自有决断!”
被李怜云这么一怼,燕犇只得乖乖闭嘴,退到了一旁。
白里苏见状,忙拱手问道:“微臣斗胆,敢问大王有何妙计?”
李怜云思索片刻后,说道:“本王再三考虑,决心还是用老办法。乔装打扮,秘密潜入秦国。”
露娜一听,立即反对道:“主人!不可不可!万万不可!上次你去秦国已是几近身陷绝境!这次又岂能再次以身犯险!?”
白里苏跟着附和道:“大王!娘娘所言极是!此行凶险万分,您身系天下,万不可冒然前去啊!”
“是啊主人!你不能去啊!”雨燕几人听罢,也纷纷劝谏起了李怜云。一时间,御书房内尽是众人的反对之声。
可面对着众人的劝谏,李怜云却是不动声色,静静坐在案前。直到众人劝罢,他才笑着反问道:“呵呵,你们这一个个的,好像都不同意本王去嘛!好啊,那本王问你们,你们有更好的办法吗?”
此言一出,原本还理直气壮的众人瞬间陷入沉默。因为,一时之间,他们确实还想不出更好的办法。
李怜云见状,不禁笑道:“哼哼!看来你们也是别无他法呀。既然如此,那就只能按照本王之意行事了。”
众人听罢,是面面相觑。他们虽然担心李怜云的安危,但李怜云说的在理,他们也无法反驳。
片刻之后,燕犇拱手谏言道:“大王,您既有此意,微臣也无话可说。只是,为了大王的安危着想,微臣肯定大王下令,让微臣代为前去。微臣敢立军令状,一定救出苏夫人!”
李怜云思索片刻后,摆手笑道:“呵呵,你们的一片忠心,实令本王心中甚慰。本王知道你们是为了本王好,不过···这件事情非本王亲自出马不能成功。论武艺,本王比你们技高一筹,论对秦国的了解,本王日夜查看绣衣台密报,钻研秦国地势,更是胜过你们许多。所以,此次营救苏艺,本王才是最合适的人选!”
燕犇深知李怜云决定了的事情不会轻易更改,于是便退而求其次,对李怜云拱手道:“大王!既如此,那您就带微臣一起去吧!一路上也好有个照应!”
李怜云断然拒绝道:“不可!你必须留在柳城!”
燕犇有些不明所以,急忙问道:“为何!?”
李怜云正色道:“三军不可一日无帅,军备不可一日废弛!此正值北燕厉兵秣马之际,你当坐镇神武军大营,练兵备战,岂可弃大军于不顾!?”
“可是大王······”
燕犇还想继续谏言,李怜云却打断道:“你听本王把话说完。其实本王让你留下,还有另一层用意。”
燕犇忙问道:“微臣愚钝,不知大王是何用意?”
李怜云捏着下巴若有所思道:“蒙恬刚刚归降,眼下正在你账下效力,他虽品性纯良,但却对秦国旧情不忘。所以,在此非常之时,即便本王再信任他,也不得不防。你明白了吗?”
闻得此言,燕犇恍然大悟,忙拱手应道:“大王心思缜密,微臣愧不能及!微臣明白了,请大王放心,微臣一定坐镇军中,不让蒙恬造次!”
“嗯。”李怜云点了点头,叮嘱道:“防归防,但要掌握分寸,万不可搞得剑拔弩张!”
燕犇立即应道:“微臣谨记!”接着又仿佛想起了什么,皱眉问道:“对了大王,蒙恬乃是秦国旧将,这次赵李二人的奸计是否要知会他一声?”
李怜云摇头道:“不行!要让他知道了此事,那还得了!?以他的性格,非得把天通破了不可!你记住!本王要救的是苏艺,可没想过要救嬴政!”
燕犇应道:“大王放心,微臣一定守口如瓶!”
“嗯。”李怜云沉吟一声,又看向白里苏说道:“丞相,此去秦国归期不定,本王不在的这段时间,朝中事务由你暂代。你当与百官齐心协力,共保朝野之安定,万不可有丝毫懈怠。”
白里苏忙恭敬应道:“遵命!微臣定当恪尽职守,不负大王重托!”
李怜云点了点头,接着又嘱咐道:“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