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说的是火急火燎,可李怜云听完之后,却是微微一笑,反问道:“本王何时说过要攻打函谷关啦?”
燕犇听罢,不解道:“大王!请恕微臣斗胆,您若不攻函谷关,我等来此作甚!?”
夏千凡也跟着疑惑道:“是啊大王!眼下我军兵锋正锐,当趁势扣关才是!岂有息兵之理啊?”
“呵呵。”李怜云笑了笑,反问道:“都说完了?”
众将听罢,都感觉李怜云话里有话,于是在尴尬对视一眼后,便纷纷抱拳道:“回禀大王,说完了,只是臣等愚钝,不明圣意,还请大王赐教!”
李怜云听罢,并未吱声,而是不慌不忙地掏出一卷丝帛递向众将,说道:“这是绣衣直指刚刚送来的密报,你们都看看吧。”
“密报!?”众将闻言,皆惊叹一声。紧接着,金扎便一脸疑惑地问道:“大王,微臣记得万寿庆典当日,那六名秦使曾经说过,我北燕在咸阳的绣衣直指已尽皆殉国,此刻怎么还会有人送来密报呢?”
李怜云笑道:“哼哼,那几个秦使的话倒不假,可是后来本王又派了更加精锐的绣衣直指去咸阳了呀。有道是‘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’,若是连敌人的情报都无法获悉的话,本王又如何能与之一战呐?”
众将听罢,不禁齐声赞道:“大王圣明!”随后便聚在一起看起了密报。
“啊!?”看完密报之后,众将再次惊叹一声。
紧接着,凌天便一脸震惊地望向李怜云,难以置信道:“大王!这密报究竟是真是假!?秦军居然调集了三十万兵力镇守函谷关!?那可几乎是他们关中一带的所有兵力了!”
其余众将听罢,也纷纷看向了李怜云,期盼着李怜云的回答。
李怜云思索片刻,说道:“所谓‘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’,无论这份密报是真是假,面对蒙毅镇守的函谷关,我等用兵都需小心谨慎,不得贸然行事!”
王玄抱拳应道:“大王言之有理,听您这么一说,微臣倒是有些明白您的用意了,看来这函谷关是无法轻易攻克的了。”
李怜云点头笑道:“那是自然。且不说那三十万秦军好不好对付,就是那函谷关也是地势险要,易守难攻,再加上关前有黄河天堑所阻,那更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了。”
燕犇有些不信邪,立即抱拳回道:“大王何故长大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!?眼下我军兵强马壮,且战意旺盛,只要将士们上下用命,区区函谷关又有何惧!?”
燕犇言语急切,而且情绪也有些激动。可李怜云却不恼他,只是微微一笑,说道:“威北侯此言差矣,我军此行并未携带抛石车,登城塔亦不便运过黄河,仅凭着区区云梯就想攻克函谷关,那无疑是痴人说梦。所以,强攻函谷关,我军难有胜算,即便取胜,那也会遭受重大伤亡,届时,别说攻克咸阳了,就连我军能不能安撤回北燕都还很难说。”
闻得此言,燕犇立即低头陷入了沉思,再没有了半点异议。其余众将也纷纷点头称是。显然,他们现在已经完全同意了李怜云的想法。可是这样一来,他们又有些为难了,因为按照李怜云的想法,他们只得班师回朝了。而面对这样的结果,他们多少还是心有不甘的。
片刻之后,夏千凡不禁抱拳问道:“大王,如此说来,想要攻克函谷关是难于登天了。我等莫非只能就此罢兵了吗?”
李怜云思索片刻后,摇头道:“强攻固然不行,但也不是毫无办法。”
众将听罢,立即两眼放光地看向李怜云,齐声道:“请大王明示!”
李怜云捏着下巴,若有所思道:“强攻不行,唯有智取。所以眼下唯一的办法就是诱敌出战,只要他蒙毅敢率兵出关迎战我军,那我军便可发挥骑兵的优势,一举将其击溃。如此一来,函谷关也就唾手可得了。”
众将闻言,纷纷小声讨论了起来。片刻之后,凌天皱眉问道:“大王所言甚是,可万一蒙毅他不出关怎么办?”
“哎!”李怜云忍不住叹了口气,随即陷入沉思。虽说就此班师回朝他也是心有不甘,可面对函谷关的铜墙铁壁,他也自知不能意气用事。
于是在沉思良久过后,李怜云抽回思绪,对众将说道:“若他不肯出关,本王也就无计可施了。我等只好班师回朝咯。”
四个小姑娘和众将听罢,皆难掩失落地垂下头去,不过,他们也没有再做劝谏,因为他们心里很清楚,眼下已经没有更好的选择了。
见众将神情稍显沮丧,李怜云便站起身来,近前对众将宽慰道:“诸君不必如此,此战虽不能全尽其功,但亦给了秦国沉重一击,本王料想秦贼日后必不敢轻易犯边了。再者说,我北燕如今是国富民强,只要我等回去之后,厉兵秣马,待时而动,他日一定还有机会打败秦国,定鼎中原!”
凌天听罢,深以为然,于是便抱拳附和道:“大王所言极是!我军虽未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