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贲虽然也是勇冠三军的虎将,但终究是个常人,而这蕴含五成内力的“暴雨梨花”却绝非常人可挡。顷刻之间,一股强大的无形气浪如汹涌奔流一般,直扑王贲面门,枪影未至,气浪便已先将王贲的战马掀得前蹄上扬,站立不稳。
王贲根本没想到了动了真格的李怜云出手便是杀招,吓得是魂不附体。然而方才的一剑刺得太过凶猛,此刻已来不及收回,王贲只得咬牙硬上。
可这无疑是以卵击石,在王贲惊恐的注视下,无数的枪影如狂风暴雨一般骤然袭至,先是将他手中的长剑击得粉碎,接着就势如破竹,以雷霆之势向他袭来。
“锵锵锵”数声脆响过后,王贲被连人带马击飞数丈开外。他彷如惊弓之鸟一般,蜷缩在地上,颤抖挣扎。待他仓皇起身,却见一旁的战马已是千疮百孔,血流如注,了无生息。再看自己的身躯,全身甲胄亦被枪影击得七零八落,破败不堪。
此刻,王贲已是衣不蔽体,身上亦遭十余处重创,其中最大的伤口位于左胸,乃是一个如碗口大小的血窟窿,正“咕咕咕??????”地往外飙着猩红的鲜血。
王贲立即捂住左胸,尝试止血,心中亦觉阵阵后怕,若是那枪伤再深入分毫,他便要当场归西了。接着又暗自惊叹道:“李贼这厮好似凶狠恶兽,霸道刚猛,好生厉害!怪不得我爹都要惧他三分!照此搏杀下去,吾命岂不休矣!?”
想到这,王贲浑身战栗,惊惧万分,一时间方寸大乱。
“王贲小儿!别说你那一招半式了!就是你师父柳不凡来了,也不是本王的对手!乖乖受死吧!”未等王贲想好对策,李怜云却嘲讽一声,再次拍马杀到,手持龙骑尖朝王贲面门刺来。
与此同时,王贲的副将和数十名亲卫也跟雨燕几人及一众飞云卫战成了一片。
王贲的副将和亲卫虽骁勇善战,但雨燕她们和一众飞云卫也是勇猛精悍,再加上飞云卫人数稍胜一筹,激战不多时,雨燕她们便已将秦军副将和王贲的亲卫牢牢压制。
又激战片刻之后,王贲的数十名亲卫几乎死伤殆尽,秦军副将亦在四个小姑娘的围攻之下节节败退。
而王贲就更惨了,在李怜云的连续攻势之下,他是苟延残喘,几近丧命。
随着李怜云使出一记“灵猫捉鼠”,龙骑尖重重扎进地面,接着又猛然上挑冲打,如平地惊雷一般在地面砸出一个深坑之后,直扑王贲胸口。
王贲避之不及,呈束手就擒状,大声悲呼道:“吾命休矣!”
然而,就在龙骑尖即将贯穿王贲胸膛之际,秦军副将却不顾自身安危,拼尽全身力气,纵身一跃,挥剑挑向龙骑尖的枪尖。
“锵”的一声巨响,秦军副将的利剑承受不住李怜云刚猛的内力,瞬间被震为碎片。而龙骑尖则是枪头一歪,擦着王贲胸口掠过。王贲和秦军副将皆被强大的内力震飞至数丈开外。
秦军副将挣扎起身,顿觉右臂剧痛无比,口中亦不时吐出鲜血。但他顾不上自己的伤势,立马忍着剧痛上前查看王贲的伤情。
侥幸逃过一劫的王贲此刻仍是胆战心惊,彷如惊弓之鸟。看到副将之后,就像看到救星一般,死死抓住副将的手臂,痛哭流涕道:“你来的太是时候啦!不然本将定遭李贼毒手矣!”
副将深知形势危急,立即扶起王贲大声道:“大将军休要做小女人状!眼下李贼势大,还请您速速退回阵眼,以避其锋芒!”
“说得对!说得对!”王贲忙连声应道,其状极为惊慌,已然没了先前的锐气。紧接着,他便在副将的搀扶下,仓皇爬上了一匹战马。
岂料屁股刚刚坐稳,李怜云又拍马杀到。王贲大吃一惊,急忙猛磕马腹,欲向东逃窜。怎奈白芳速度太快,他尚未动身,李怜云的龙骑尖已呼啸着龙吟之声袭来。
在这危急关头,还是秦军副将挺身而出,以血肉之躯拦在了龙骑尖之前。
顷刻之间,龙骑尖穿堂而入,将秦军副将当场刺杀。而王贲则趁着这个副将拼死挣得的一线生机,策马冲入了军阵之中,一溜烟跑的无影无踪。
看着英勇赴死的秦军副将,李怜云也忍不住心生怜悯,他握住枪身将副将尸首缓缓移放至平地,随后才猛磕马腹,准备追击。可刚刚动身,却见大量秦军涌至身前,无奈之下,他只得暂时放弃追击,挥枪与身前的秦军展开搏杀。
混战片刻之后,李怜云逐渐看清了战场的局势。虽说王贲被他杀的大败,但燕军在战斗中却并未占得丝毫便宜。他们被秦军军阵所限,没有机动空间,只得与秦军贴身肉搏,虽勇猛搏杀,却仍陷于苦战。
而秦军的八卦阵机动灵活,且暗藏杀机,每每以盾阵抵近,再以长戟刺杀,令燕军骑兵防不胜防。
这样的贴身搏杀正是秦军所长,燕军骑兵所短。双方头盔碰头盔,钢枪对长戟,均呕血力战,丝毫不退。不多时,战场已弃尸垒垒,血流成河,彷如炼狱。双方的战损亦不相伯仲,可谓惨烈至极。
一阵冲杀之后,李怜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