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李怜云一声令下,包括李怜云在内的所有燕军立即朝着秦军战阵发起了凶猛冲锋。顷刻间,剧烈轰鸣的马蹄声传遍整个柳城东郊,直震得地动山摇。
而面对凶猛袭来的燕军,秦军则是不慌不忙,保持着紧密阵型向前稳步推进。
作为横扫六国的王者之师,秦军无论是格斗技能、战斗素养还是战斗意志,在当今都无出其右者,之前溃败均是由于燕军撼天战雷的火力太过威猛所致,此刻面对没了远程重武器的加持的燕军,秦军又再次恢复了本色,变回了那支令敌人胆寒的部队。
而王贲身为王翦之后,又是嬴政目前最器重的猛将之一,也并非是徒有其表。此役反扑燕军,他虽有意气用事之嫌,但也是有备而来,早已想好计策应对李怜云及其麾下的三万沧龙军。
果不其然,就在三路燕军冲至秦军阵前之时,秦军旗语兵突然挥动令旗,下令变换阵型。不等燕军多做反应,雁嘴和雁翅阵位的秦军便根据令旗的指挥有序移动,在阵中闪出了数十条宽敞通道。
燕军冲锋迅疾,来不及刹停战马,只得纵马冲入秦军让出的通道之内。
待燕军全部进入战阵之后,秦军又再次随令旗指挥而快速移动,将燕军骑兵分割包围在了战阵之内。
见此情形,李怜云心头一震,惊呼道:“不好!是八卦阵!”
李怜云没有看错,秦军的雁形阵不过是诱饵,真正厉害的是八卦阵,他们正是在燕军攻至阵前的一刻,将雁形阵快速变为了八卦阵,这也是秦军应对骑兵冲锋之时十分行之有效的一种阵法。
秦军以九宫八卦为局,每局为一阵,阵中还有十余个小阵,每个小阵以剑盾兵的铁盾为墙,将燕军骑兵分割包围于小阵之中。而且,燕军骑兵只要移动一步,秦军的小阵也会跟着移动一步,燕军骑兵无论向何处驰骋,均无法破阵,只得望着盾墙而兴叹。
看着秦军精妙绝伦的阵法,李怜云不禁暗自叹道:“王贲这小子还真有两把刷子!看来,是我小瞧他了!哎!此阵已结,对我军可是大为不利啊!”
而不远处的王贲则是一边欣赏着自己的杰作,一边自鸣得意道:“哈哈哈哈!李贼!本将看你这回还如何猖狂!”
王贲的笑声虽不大,但听力异乎寻常的李怜云还是迅速根据声音锁定了王贲的位置,接着他便率领四个小姑娘及一众飞云卫策马奔向王贲。
这时,王贲也看到了飞奔而来的李怜云,他举起长剑,对着李怜云狂笑道:“哈哈哈!李贼!现在知道本将的厉害了吧!?”
李怜云挥舞着龙骑尖,大声道:“王贲小儿!区区雕虫小技,简直自不量力!待本王将你斩于马下,你这三万秦卒便是我燕军砧板上的羔羊!”
“哼哼!”王贲冷哼一声,斥道:“李贼!休要逞口舌之威!有种就放马过来!”说罢,他竟策马提剑杀向了李怜云。
李怜云本欲直取王贲首级,却没想到王贲居然一反常态主动送上门来,所以一时间有些难以置信,以致错愕走神。
而就在此时,王贲骤然杀至,趁着李怜云愣神之际,他先声夺人,一剑劈向李怜云的面门。
李怜云浑浑噩噩,尚不知王贲杀招袭来,所以于晕晕乎乎之中被王贲的长剑劈了个正着。
四个小姑娘见状,顿时吓得花容失色,大声疾呼道:“主人!”可细细一瞧,四人悬着的心又一下子放了下来。
原来,王贲这一剑结结实实劈中了李怜云的头部,不过,李怜云带着玄晶打造的头盔,王贲的长剑即便削铁如泥,也未曾在李怜云的头盔上留下丝毫痕迹,就更别说伤及李怜云分毫了。
但这一击却让李怜云猛然回神,看着劈在头顶的长剑,他不禁露出邪魅一笑,说道:“嘿嘿,王贲小儿,你好生歹毒,一上来就想取本王的首级,你未免也太心急了吧!”
反观王贲,则是一脸震惊地盯着李怜云,难以置信地说道:“不可能!本将的利剑吹毛断发,怎会砍你不动!?你带的到底是什么头盔!”
李怜云撇嘴斥道:“哼哼!真是井底之蛙!简直不知天高地厚!就凭你手中的破铜烂铁也想伤着本王吗!?”说罢,他竟伸出左手一把抓住了长剑的剑身。
王贲见状,立时便大吃一惊,在心中叹道:“这厮是疯了吗?竟徒手去抓利剑!?”可转念一想,他又暗自窃喜道:“嘿嘿!如此也好!待本将搅你个血肉模糊!”
想到这里,王贲立即使出全身力道汇聚于右臂,随即拧动剑柄,想要将李怜云的左手搅个稀碎。
然而一顿疯狂操作之后,王贲却傻眼了,因为他发现利剑竟然纹丝未动,依旧死死被李怜云握在手中,而且李怜云的左右也没有丝毫的血迹。
“这怎么可能!?这厮力气大也就算了,难道还有金刚不坏之躯不成!?”王贲暗自疑惑,随即看向李怜云的左手。细看之下,他才发现李怜云并非真正徒手,而是带着一副与肤色几近一致的手套。
就在王贲惊诧之际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