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,夏千凡正站在原地沉默不语,他虽是一副静候王命的样子,但脸上却挂着焦急与羡慕的表情。显然,李怜云给其他人都安排了差事,唯独没有给他安排,他已经有些按耐不住了。
李怜云看出了夏千凡的心思,于是便笑着调侃道:“哟吼!看你那副脸色,红的跟猴屁股似的。怎么啦?你是喝多了,还是等不及啦?”
一旁的素心等人闻言,皆捂嘴偷笑个不停。
而夏千凡则是尴尬地挠了挠头,支支吾吾地说道:“呃······微臣失仪,请大王恕罪!”接着又话锋一转,委屈道:“可是大王,您让凌天他们都去前线了,却让独留微臣在此,微臣实在是······”说到这,他突然变得吞吞吐吐,并抬眼偷偷瞥向了李怜云。
“是什么呀?不甘心?不服气?”李怜云反问一句,接着叹道:“我说千凡呐!你这屁股要坐得住啊!难道你没听说过吗?好菜要留到最后上呀!”
夏千凡听罢,眼中立即闪过一丝精光,随后便满是期盼地抱拳问道:“啊!?大王!这么说,您是另有重要差事要交给微臣啦!?”
“哈哈哈哈!”不等李怜云开口,一旁的白里苏就大笑一声,说道:“千凡呐千凡!你这个傻小子!总算是明白大王留你的用意了!”
“丞相!果真如此呀!?”夏千凡面向白里苏兴奋地叫道。
白里苏没有回话,而是会心一笑,将羽扇指向了李怜云。
夏千凡见状,急忙对李怜云抱拳道:“大王有何差遣,请尽管吩咐!微臣一定办妥!”
“嗯。”李怜云点了点头,招手道:“附耳过来。”
夏千凡闻言,急忙凑上前去。紧接着,李怜云便将自己的计划悉数道出。
“啊!?”夏千凡听罢,惊讶了一声便陷入沉思。
李怜云盯着夏千凡问道:“怎么样?你能办到吗?”
夏千凡抬头看向李怜云,语气坚定道:“请大王放心!微臣定能办到!”
“好!不愧是我北燕大将!”李怜云赞了一声。接着又话锋一转,嘱咐道:“切记!此为绝密!不得透露半点风声!”
夏千凡立即应道:“遵命!”
李怜云接着说道:“另外,要派绝对可靠之能人统领水师!确保水路人马万无一失!”
夏千凡再次应道:“遵命!”
“嗯。”李怜云点了点头,说道:“接下来,本王哪也不去,就在柳城等你!你快去吧!”
“遵命!请大王多多保重!微臣告退!”夏千凡应了一声,随即拜别李怜云,匆匆离去。
下午未时许,西郊、南郊两座大营的十万神武军终于在一众大小将官的指挥下集结完毕,整装待发。此刻,他们已吃饱喝足,不仅体力充沛,而且战意也是十分高昂。
紧接着,他们就全军出动,在凌天等人的率领下浩浩荡荡开赴阴山、燕山前线。
这一消息很快就传到了王贲耳中。此时他已在长白山脚潜伏许久,又憋又闷,听到这个消息,他立即兴奋地挥拳吼到:“太好了!”
几名副将也是激动不已,纷纷振臂相庆。片刻之后,一名副将抱拳道:“将军,看神武军这架势,应该是李信他们出手了!末将真没想到,您昨日发出的十余封书信这么快就见效了!”
王贲砸了咂嘴,得意道:“哼哼!其实,本将也有些意外!按理说第一封书信这个时候刚刚送到才是。但不管怎么说,李信那小子这回总算没让本将失望!”
副将忙应道:“将军言之有理!总之,神武军现在已被调走!我军的机会来了!”
另一名副将跟着附和道:“是啊将军!眼下柳城空虚,拿下燕贼老巢指日可待呀!”
紧接着,又一名副将奉承道:“这都亏了将军神机妙算!我军才能觅此良机!将军此战若一举拿下柳城,生擒贼首李怜云,那便是盖世之功勋呐!从今往后!您可就是我大秦第一猛将了!”
王贲摆手道:“大战在即,尔等休要心浮气躁!还是好好整军备战吧!”
几名副将立即应道:“诺!”
随后,一名副将又抱拳问道:“将军!您准备何时出击?”
王贲思索片刻,说道:“不急,再等一日,待神武军全部离开东海郡之后,我军再行出击!”
“诺!”几名副将应了一声,接着就屁颠屁颠跑去做战前准备了。但此时他们还不知道,神武军的调动根本就与李信没有半点关系。
而远在飞云城的李信,对这些也是毫不知情。此刻他正愤懑地坐在官邸大殿不断发着抱怨。因为,他刚刚看完了王贲发来的第一封催促信,信中语气之嚣张,态度之蛮横让李信十分不爽。
不过,由于王贲平日里对李信也是这种盛气凌人的态度,李信倒也有些习惯了。所以,抱怨了一会之后,他也没再计较,索性扔掉书信,召来几名副将商议起了军情。
可是当王贲的第十封催促信在傍晚时分送来之时,李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