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,他也带着几名副将加入了其中。
整整忙活了两个时辰,简易的城防终于修缮完毕。王玄与几名副将都已是筋疲力尽,累得瘫坐在地上,大口喘着粗气。
刚缓过劲来,一名副将就忍不住抱怨道:“大将军!要说这帮秦国人也是够狠的!打起仗来那是完全不要命啊!末将征战多年,碰到的对手也不少了,要说战力,还是秦贼最厉害!”
另一名副将听罢,撇嘴道:“这还用你说!?秦的二十级军功爵位制可不是闹着玩的!他们要没点能耐,能横扫六国吗!?”
听完二人的话,又一名副将不满了,他瞪着二人反驳道:“你俩少在这长他人志气!要论战力,咱们燕军天下第一!秦军厉害又如何!?还不是被咱们打退了!”
二人闻言,面面相觑。紧接着,其中一人便解释道:“我们不是长他人志气!实在是因为秦军的进攻太过猛烈,我军压力太大了。”
另一人也跟着附和道:“是啊,数日血战,我军死伤过半。如今军中能战之士卒已不足两万人。而且城防数度修缮,也已经是危若累卵。如此死守下去,终究不是办法呀。”
此言一出,副将们均深以为然,纷纷垂头不语。
片刻之后,一名副将看向久不言语的王玄,抱拳问道:“大将军,不知您可有退敌良策呀?”
王玄思索片刻后,说道:“尔等方才所言非虚。秦军攻势猛烈且持续不断,一味死守并非上策。依本将之见,若想克敌制胜,为今之计,只有兵行险着,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