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任何需要,但凡我张跃能办到的,尽管开口,我必不推辞。”
“爷爷,不至于吧?!不过是一门准绝技,咱们至于送出您的手抄本,还欠他一个人情吗?”
张猛一脸不解,甚至有些不甘。
爷爷曾经和他说过有多珍贵,给他看的时候,也告诫过他务必要保守住秘密,绝对不能够让其他人知晓,如今却要轻易送给外人。
“你懂什么?!”
张跃眉头一皱,语气沉了几分,带着一丝训斥,
“林长老有这般能耐,绝非池中之物,今日结下善缘,日后必有大用。快去,按照我所说的去做,不得有半分耽搁,也不得有半分不敬!”
张猛被爷爷训斥得一噎,到了嘴边的反驳瞬间咽了回去,脸上的不甘渐渐敛去,取而代之的是几分悻悻与敬畏。
他垂了垂眼,双手捧着那本泛黄的手抄本,语气恭敬却仍带着一丝未平的委屈,沉声应道:
“是,我知道了,爷爷。”
见张跃神色依旧严肃,半点没有松口的意思,张猛也不敢再多置喙,生怕再惹爷爷动怒。
他连忙抬手将手抄本小心翼翼揣进怀中,贴身收好,随即躬身行礼,语气利落了几分:
“我现在就去,定亲手将手抄本送到林长老手中,一字不差地把您的话带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