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子弟,谁做皇帝都与我们没有关系,他们也不敢来为难我们……”
“老大,老大……”拓跋俊一把跪了下来,跪着爬向了张柏青,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哀嚎道:
“老大,我拓跋俊求你了,我拓跋俊这辈子没有求过人。老大只要能帮我报仇,以后作牛作马,就是让我去死,我都愿意。”
拓跋俊何其聪明,要想打动梅傲雪,就必须先打动张柏青。
张柏青自然也明白拓跋俊的用意,朝着梅傲雪苦笑道:“小雪,那就不要卖关子了,先说说你的看法。”
拓跋俊又跪着爬了过来,“求你了,嫂子,那一次,我真的是被人蒙骗的,不是要陷害你。”
“我明白,我也没有怪你,起来吧!”梅傲雪一把将他扶了起来,“你们听听我的分析,看看我说得对不对!”
大家都纷纷点头,没有人打岔,安静地听着。甚至连地上的那颗老人头,似乎也在安静地听着。
梅傲雪说道:“其实拓跋……皇帝陛下很聪明,他留了暗招。”
段小玉不明白,“梅姐姐,这…怎么说?”
梅傲雪反问道:“这禁卫军的调动,靠什么?”
拓跋俊回答道:“我老爹是禁卫军的大统领,当然是我老爹一句话就可以了。”
“不对,是军符,军符是调动军队的唯一信物,认符不认人。”段小峰突然插话道:
“我猎妖军也有军符,无论是谁拿着,都可以调动猎妖军。周定康手中,也有边关军的军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