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求你了,救救我爷爷。哪怕是作牛作马,我段小玉都会报答你。”
张柏青立即将她扶了起来,“段姑娘快快请起,你放心,你爷爷是我哥,今后就是我亲哥,我一定会救。”
旁边的皇帝陛下也双眼放光,蹲下来问道:“年轻人,这‘玄冥神掌’…你真的能治?”
张柏青不屑地道:“什么狗屁玄冥神掌,还难不倒本大爷!小伤,照治……”
“大胆,何方小辈,竟敢在陛下面前称大爷,你活得不耐烦了?”
刚才第一个说话的御医大骂,其实他恨的是刚才张柏青大言不惭,而并不是为他们的皇帝陛下争面子。
人家五六个御医站在这里,加起来都一千多岁了,对这玄冥神掌的伤,都束手无策。
也不知道哪里跑出来一个野小子,语惊天人,真是气人。
这小子哪里是看不起玄冥神掌,完全就是看不起他们嘛,如何能不气?
原来是为自己争面子。
张柏青平静的眼光看了过去,冷冷地问道:“你这老东西谁呀?”
“你……”老东西气得直吹胡子瞪眼,“老夫乃……乃永和帝国宫廷御医,老夫行医两百多年,岂是你这小儿……”
张柏青举手打断了他的话,不悦地道:“行了行了,不要在这里倚老卖老,本事没个屁大,脾气比屁股都大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退下!”皇帝陛下开金口了,老头乖乖地退到了一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