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哥,你......受得住?”
“害,这算啥!”
李随风竖起大拇指,“大哥,你牛。”
“点声,别让你二哥听到。”陈豹向着一侧厢房看了眼。
“啊?”李随风挠挠头,“吃独食,这不好吧。”
陈豹叹了口气,“刚才我问他了,他让我滚,你二哥不喜女色,不爱去那种地方。”
“奥。”李随风思索着点点头,“等我片刻。”
完,又走回房间,翻出白准备的东西,一一收入虚拟背包。
当两人蹑手蹑脚离开后院,黑暗中,一双冰冷的眼神,凶光大作。
“呵,男人!”
......
路上,陈豹走的很急,憋尿找厕所的那种急。
李随风想笑,但还是忍住了。
男人嘛,除了贤者时间不行,何时会认怂。
“大哥,有件事我想问你。”
“关于你二哥?”
“嗯。”李随风投去赞佩目光,“我想了解二哥的过去。”
“不想了解大哥吗?”陈豹笑了笑,缓缓开口,“青阳的过去,我知道的不多,他也不曾多,我只知道他有个喝了酒会打妻儿的老爹。”
“记得那年腊月,雪,有风,我跟弟兄们盯上一商队,盐商。”
“道消息,东家亲自押运,大户人家,是个大买卖。”
“就在我们准备动手的时候,来了一个人,你二哥。”
“当时他个头这么高。”陈豹抬起手臂,在胸口前比划了一下,“人,胆子不,一个人,一把剑,拦下三十几饶商队。”
“半刻,青阳只用了半刻,便杀光所有护卫,自己也受了重伤,浑身是血,在那白皑皑的雪地里,红的有些刺目。”
“最后,他倒下了,但并未昏迷,双手扒着雪,往前爬,去追那逃走的盐商。”
“我们这才发现,他不为财,而是为人。”
“我不想多管闲事,但......害,我也不知道当时咋想的,可能是被你二哥那股犟劲儿折服了,然后,我帮他拦下盐商,并扔给他一把匕首。”
“青阳把他杀了,像宰猪一样。”
“你二哥啊,一边捅,一边哭,哭声很大。”
“记不清他捅了多少刀,没了力气才罢手。”
“后来,他晕倒了,手里死死的攥着一块骨头,锁骨。”
“呼!”陈豹深深地吐了口气,转头看来,“老三呐,你可别卖我啊,如今,知道这事的人,除了青阳,只有我。”
李随风点零头,没有话,感觉心头像是压着一块大石头,透不过气。
故事很短,但却能够从中感受到,那一刻,青阳心里的绝望。
一个人,会在怎样的绝望中,才会亲手杀了自己的父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