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爱信不信。”
“不是我信不信的问题,主要是哪有山匪长得如你这般细皮嫩肉?”黄粱。
“行了,别好听的话了。”李随风收起笑意,正色道:“跟着我,别乱跑。”
“好。”
完,两人蹑手蹑脚的走出大殿。
而这时,坐在原地的晋鹏和许成纷纷睁开双眼。
“走,跟上去。”晋鹏学着李随风两饶做法,一边缠绑蒲团,一边轻笑道:“呵,一个山匪,一个贱种,物以类聚啊。”
“刚才我差点没忍住笑出声。”许成嘴角挂着明显嘲讽,“毛贼,也不知哪来的底气,你是没看到他那自豪的傻样。”
晋鹏站起身,一脸嫌弃的拍打着衣服上凝固的血迹,“谭师兄,你可真脏啊。”
“师父问起,我们怎么?”许成问。
“还能怎么,实话实。”晋鹏勾起嘴角,邪邪一笑,“见死不救,知情不报,很明显是黄粱害死了谭师兄啊。”
“哼!”许成冷哼一声,“师父也不知道怎么想的,一直偏护于他,这次害死同门,按照我们承剑门门规,必将受到重罚。”
“重罚?”晋鹏轻声笑道:“黄粱勾结山匪,故意害死谭师兄,你我二人替师父清理门户,乃正义之举,名正言顺,即便先斩后奏,相信师父他老人家也不会怪罪你我。”
许成皱了皱眉,“这不好吧,我确实看他不顺眼,但......”
“呵呵。”晋鹏抬抬手打断他的话,“你难道忘了,下个月有一场晋升测试。”
“晋升测试?”许成挠了挠头,“这、这我知道啊,跟我们要杀黄师弟又有什么关系?”
晋鹏眯了眯眼睛,“有他在,哪还有你我的机会。”
听到此话,许成脸色一变,双目中忽然涌出浓郁的杀机,“那就杀了他,还有那个山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