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往前凑了凑,压低嗓音,“接下来,我们所面对的危险都一样,你要是想活......”
“听我的。”
“你?”黄粱勾了勾嘴角,“虽然你的话有些匪夷所思,但,这次,我信你。”
李随风瞅了他一眼,“如果能活着出去,记得还我灵石。”
“这算是......条件?”
“那本来就是我的,你个大骗子。”
“呵呵,那你就是骗子。”
“对了。”李随风视线越过黄粱肩头,对着佛像下的三人扬了扬下巴,“你的三位师兄为何来此历练,而你......”
“没错。”黄粱坦言道:“此次前来,确实是恩师所受历练之行,不过,我还有更重要的事。”
“就是你过的解惑?”
“嗯。”
“解什么惑?”
问到此处,黄粱挂着笑意的脸上突然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苦涩。
他自嘲一笑,“你没听他们都叫我贱种嘛,呵呵,也不怕你笑话,其实我娘都不知道我爹是谁,所以啊,我来求无心大师指点迷津,顺便从他口中寻一寻我爹的消息。”
原来......是这样!
知道原由后的李随风,突然意识到‘贱种’二字对他的侮辱性有多大。
“被骂之后的笑容,应该非常钻心吧!”
“唉!”
李随风在心里叹了口,目光一冷,望着一旁的三人,紧紧握拳。
黄粱顺着他那凶狠的目光看去,笑着摇了摇头,“跟他们较什么劲,我早就习以为常,不过,你这个朋友,我黄粱交定了!”
这时,正聊得尽兴三人注意到站在门口的两人。
“喂,你二人嘀咕什么呢!”个子许成向这边迈开脚步,“赶紧让你的狗屁朋友滚蛋,别逼我动手。”
面向李随风的黄粱皱了皱眉,转身笑道:“许师兄,我朋友不会打扰大家,他不愿离开,你也不能强人所难吧。”
“哼,我要他滚,他就得滚!”许成左手握着剑鞘向上一送,右手顺势握住剑柄,已有拔剑之势。
黄粱横跨一步,挡在李随风身前,嘴角一挑,“师兄,刀剑无眼,都是自己人,你别逼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