寡?
任老娘听了二儿子这番话,也是无可奈何,以前是为大儿子操心,现在反倒是为二儿子操心了,哎,为人母,不易呀。
任老爹倒是看得开,大儿子现在已经是平步青云了,二儿子现在也要去建功立业了,他都不敢想象以后任家会走到什么地步。
任老爹不由得想起了他老爹年轻时告诉他的那件事,也就是任家祖坟八代富贵,现在到儿子这一代已经是第五代了,五代入中堂,贵人坐中堂。
这让任老爹对儿子们有了更高的期望,或许真的如当年那个修祖坟的小老头所说?
四月初七,县衙点卯过后。
新昌县太爷拖着疲惫不堪的身子,晃晃悠悠的来到了签押房打个卡,上个班,昨晚真是累着了。
看着案桌上今天刚送上来的公文,县太爷还是一如往常的先喝了口热茶,再慢慢将公文拆出来看看。
这一看,差点把县太爷的眼珠子给瞪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