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就是他们的一种荣幸,回去肯定有得吹。
一番客套后,几个幕僚将自己挑的好卷子,一一呈到范敬的书案前。
范敬没有耽搁,继续拿起卷子看了起来。
只是看一开头,范敬就发现了此卷子的不凡,紧皱着眉头,喃喃自语道“尧、舜、禹、汤、文、武、成、康之际,何其爱民之深,忧民之切,而待天下以君子长者之道也...”
范敬越读越惊奇“可以赏,可以无赏,赏之过乎仁。可以罚,可以无罚,罚之过乎义。过乎仁,不失为君子。过乎义,则流而入于忍人。故仁可过也,义不可过也...”
“《春秋》之义,立法贵严,而责人贵宽。因其褒贬之义,以制赏罚,亦忠厚之至也”
范敬一口气就将这张卷子很是顺畅的读完了,连连叫好“好啊好啊,读此卷,不觉汗出,快哉快哉”
众人原本就在专注阅卷,忽闻提学大人这般模样,个个也微微惊讶。
一个幕僚站起身,拱拱手说道“敢问大人,这是有好文章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