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不过是一个善意的提醒,至于黄昭旭听与不听,都和自己无关。
“该死的小子,这不就是在说我吗?”
“如果不是大伯在这,你小子我一定要宰了你。”
“他娘的,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,这一次就先让你蒙混过关,你以为现在有我大伯保你,就高枕无忧了吗?”
“说你几句,还喘上了?该跟老子装蒜?还真以为自己是什么豪门大户,大家族子弟吗?”
“等一下宴会结束之后,老子就没办法对你动手了吗?”
“你小子可别得意的太早了,等到宴会结束,到时候,老子一定第一个拿你开刀。”
“哼。”
黄异眼眸之中满是愤怒之色,看见常茂的背影,双拳紧握,内心涌现出强烈的杀意。
他既然知道常茂刚才说的就是自己,但是现在他大伯站在这里,他也不好反驳,否则的话,反而更加被这常茂的话点中。
到时候,自己大伯还真的有可能,会觉得常茂说的话其实是对的,最后受苦的还是他自己。
不过他知道现如今他被常茂蒙混过关,常茂他直接进入了苏府,他想要对付常茂就必须得让这宴会先行结束,只要这宴会结束了常茂必定会从苏府内出来,到时候自己也就能够将他弄死。
等到这宴会结束了,常茂身边可就没有任何人能够保得住他自己一定能够将他就地解决。
他长这么大,还从未见过这样厚颜无耻之人,并且也从未受过这般委屈,想到常茂刚才所作所为,他内心就感觉到十分的愤怒。
“这位小兄弟说的是,是本官教侄无方,回去之后,一定会对他多加管教。”
“小兄弟慢走。”
黄昭旭朝着常茂挥了挥手,微微一笑道。
而常茂头也不回,直接进入了苏府内部。
“大伯,你看看,他这是什么态度?”
“大伯您对他好言好语,可没想到他居然如此不识好歹,一点没有礼数不说,甚至还直接说侄儿的坏话。”
“如果不是他想要强行闯入苏府,并且打伤了这苏府三十几个护卫,侄儿根本就不会怼他动手”
“大伯,刚才您真的是错怪侄儿了,侄儿只是为着苏府的几十个护卫打抱不平罢了那一个人。年纪轻轻好勇斗狠一个人直接打倒了这几十个侍卫,还扬言大伯见到他,还要跪下求饶。”
“长这么大,侄儿从来都没有受过这般委屈,更别说,他居然口出狂言,还说大伯见到了他都得跪地求饶。”
“这样的话,只要听在心里,内心十分的愤怒,所以才会对他大打出手,如若不是此人口出狂言,那侄儿也不会对他直接动手。”
“毕竟,士可忍,孰不可忍。”
“大伯岂能够被这小子随意侮辱,一想到这侄儿,就想要将他抽筋扒皮。”
“这人简直是太嚣张了,如若不是大伯在此,今日一定要卸他一条腿。”
“这样的人不仅仅侮辱我们黄家,还侮辱了大伯您,侄儿听见之后,岂能够忍受得了。”
“刚才大伯为何要拦着我?如果不是大伯拦着,我今日一定不能够让他好过,毕竟他已经触犯了我大明王朝的律法,且能够轻言放过?”
黄异看向面前的黄昭旭,眼眸之中满是无奈之色,立刻拱手道。
他对于刚才常茂说的话,愤愤不平,真有一种想杀人的冲动,要不是自己大伯突然到来,自己根本不会放过常茂。
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,他内心这一肚子火还没地方去宣泄,所以他准备等到这宴会结束之后,好好的照顾照顾常茂。
宴会结束之后,就是常茂的死期,今日之事绝对不能够就此善罢甘休。
等到宴会结束之后,他一定会让常茂十倍,百倍偿还。
“没看见人家有恃无恐?”
“你是不是以为,在绍兴府内,你大伯能够一手遮天了?”
“绍兴府有多少人,想要将你大伯我拉下马来?”
“你今日在这里,叫嚣着,难道别人不会传出去吗?”
“早就已经告诫过你,不要拿着大伯的身份狐假虎威。”
“陛下最痛恨的,就是这样的官员,这样的百姓。”
“如果陛下知道这件事情,恐怕我们都得吃不了兜着走。”
“你可不要在这里陷害大伯,大伯可没有那么多的时间,来管你们这点破事。”
“这些年大伯对你们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你以为黄家现在生意做的越来越大,大伯不知道是为何吗?”
“你们这一些年,能够拥有这般成就,都少不了那一些人,他们是在讨好你大伯我。”
“但是,你们就顺杆子往上爬,一旦到最后出现了问题,你觉得到底是你们承担还是大伯来承担呢?”
“还好,这些年你们办的所有事情,大伯我都有调查过,并没有什么可疑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