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大没小,说这话,成何体统?”
朱标看向朱雄英,冷声道。
“嗯?”
朱雄英看向朱标,眼眸之中闪过惊恐之色,止住了脚步,低下了头。
“陛下,好了,难得出来玩。”
“风儿也是好久没见到自己二叔和三叔了。”
“陛下就不要怪罪风儿了。”
“今天是家庭聚会,陛下刚才可是自己说的,不必拘礼,君无戏言。”
常少娥走上前去,看向朱标,笑吟吟道,伸出手摸了摸朱雄英的小脑袋,给了他一个安心的眼神。
朱雄英立刻眼前一亮,随后抬起头看向朱标,眼眸之中闪过期待之色。
“嗯。”
朱标看向常少娥点了点头,算是同意了。
看见朱标点头,朱雄英立刻喜笑颜开。
“大哥,风儿还小,不要这么严肃嘛!”
“风儿,待会二叔带你去骑马,怎么样?”
“二叔待会在和你玩游戏,还有一些好玩的玩具,都给你准备好了。”
“待会二叔带你去玩,怎么样?”
朱樉憨笑一声,直接走上前去,一把将朱雄英抱了起来,安慰道。
“好呀好呀,二叔,你待会带我骑马。”
“我的小马驹,爹总不让我骑。”
朱雄英点了点头,内心十分的开心,拍手叫好。
“大哥,虽说风儿是储君,也不用这般严厉。”
“风儿年纪还小,还是该多玩玩。”
“臣弟像风儿这么大的时候,臣弟也都还是个啥也不懂的小屁孩呢!”
朱棡走上前去,在朱标耳边小声说道。
“这小子,可聪明的很,比看他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,脑子比你以前,可灵活多了。”
“现在才三岁的年纪,已经将人家十岁的课程都学完了。”
“你还觉得,他小吗?”
“这小子,古灵精怪的很,一下不骂,就放飞自我了。”
“如若大哥不压着他,他尾巴都翘到天上去了。”
朱标在朱棡耳边小声说道。
“......!”
“大哥,你说啥?”
“你再说一遍?”
朱棡微微一愣,看向面前的朱标,咽了咽口水,看了看和朱樉聊天的朱雄英,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“还要说第二遍呢?”
“不信?”
“这可是你爹考的,去问你爹去。”
朱标看向朱棡,撇了撇在,小声道。
“变,咳咳咳,太强悍了。”
“大哥,你和风儿,不愧都是天选之子。”
“小时候,你就啥都懂,生出个儿子,也啥都懂。”
“不活了,没办法和你们比了。”
朱棡咽了咽口水,摇了摇头道。
从小到大,朱标就比任何人都要懂事,而且仿佛他从小就什么都懂,一般比任何人都要聪明,甚至能够在5岁的时候,就已经能够帮助朱元璋出谋划策。
现如今朱雄英居然也表现出了他极具智慧的一面,三岁的时候居然就已经将人家10岁的课程都已经学完了,简直让人难以相信。
一家人,全都是变态,真是人比人,气死人。
“阿冰,让人将太子的小马驹牵来,同去。”
朱标看向身后的阿冰吩咐道。
“喏。”
阿冰拱手一拜,转身离去。
“好了,都上车吧!”
“你们就坐龙车吧!”
“都怀着孕,那个稳妥一些。”
“老二老三,都过来吧!”
朱标看向面前的几女,一个个都怀着孕,让她们坐龙车,而他、朱棡和朱樉三人,直接上了龙辇。
龙辇有一张大龙椅,左侧有一张小一号的龙椅,再加上另外两张椅子。
朱标坐在龙椅上,朱雄英则坐在小龙椅上,朱棡和朱樉分别坐在左右两侧的椅子之上。
......
洛水河边。
“这洛水,还真是美啊!”
朱棡看着面前的洛水,微微一笑。
“有啥美的?”
“不就是在京城内的那条河吗?”
朱樉看向面前的朱棡,撇了撇在道。
“你就是个武夫,怎么知道这洛水之美?”
“就连当年秦始皇来到这里,看见这洛水,都唱出祀洛水歌。”
“洛滨缀祷,色连三光,水势浩渺,岸柳成荫。”
“而且,据史料记载,这紫微宫,将这洛水比作天河。”
“才有了后来的紫微宫,大哥也不过是翻建罢了。”
“这紫微宫,就是天宫,而这洛水,就是银河。”
“而那天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