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。”
银川道:“韦驸马真有大事要跟娘娘说的话,也请站在门外隔着门帘跟娘娘说话,娘娘说,她怕自己的容貌吓到驸马爷。”
韦保衡倒也爽快,“那便站在门外说吧。”
银川客气地把韦保衡引进来,走到正房的前面,对韦保衡道:“驸马爷,娘娘就在里面,您有什么话就站在这里跟娘娘说吧。”
韦保衡站在那里,伸头往前看,可惜门帘挡住了他的视线,只得问道:“阿薇,你还好吗?”
听到这个年少时的称呼,鱼玄机有瞬间的沉默。
年少时,韦保衡时不时会去西市的球场打球,小小少年,长得纤细羸弱,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,很是被长安的少年郎嫌弃。
“阿薇,你在里面吗?”
鱼玄机假装咳了两声,虚弱地说:“想起一些少年的事来,故而回答得迟了。韦驸马今天来所为何事?”
韦保衡道:“只是想与你说说话。你现在身体怎么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