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偷跑去花园玩,有时看花匠种花,他们就会告诉我,种的是什么花,开花时是什么样子。去的次数多了,那些花啊草啊,我便都记住了。”
李梅灵笑着挽住了鱼玄机的胳膊。
看着李梅灵单纯而又充满笑意的年轻面孔,鱼玄机有些恍惚。
韦保衡该死,李梅灵却是无辜。
“阿姐。”
“嗯?”鱼玄机转头,“怎么了?”
“阿姐走神了。”李梅灵笑道。
“想别的事情去了,你刚才讲什么?”
“我刚才跟阿姐说的是牡丹花的品种,几乎所有名贵的牡丹花品种皇室都有。这所谓的赏花节,赏的就是牡丹。你想啊,那么多名贵的牡丹一摆出来,哪还有别的花草斗艳争奇的机会?”
“花开时节动京城吧。”
李梅灵拍手道:“姐姐不愧是年少成名,一句话概括了牡丹在大唐王朝的富贵和轰动。”
李梅灵拉着鱼玄机去看最漂亮名贵的牡丹,一边看一边介绍,末了问道:“姐姐,这些花你最喜欢哪一种?”
鱼玄机正要回答,瞥眼见银杏急匆匆回来,连忙迎上去问道:“怎么了?出了什么事?”
银杏看一眼李梅灵,却是不肯说。
李梅灵急问:“驸马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