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这所有的一切都是他在背后操作?
韦保衡正疑惑不已,鱼玄机却又笑了起来,“只是说笑而已,驸马爷别那么紧张,我以后在宫里还要仰仗驸马爷呢。”
“哪里哪里?”韦保衡连忙应道。
鱼玄机对皇上说道:“这里乐声太大,我与驸马爷去那边说说我娘的事。”
乐伎们正在表演李可及新排练出来的大型舞蹈,皇上看得入迷,听闻挥了挥手。
鱼玄机于是起身,韦保衡跟了上来。
两人在一棵树下站定,鱼玄机看了韦保衡半晌,嗤笑道:“韦家小郎,我万没有想到,你竟是这样的人。”
韦保衡微微红了脸,一脸委屈地说道:“幼薇,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我韦保衡是哪样的人?”
鱼玄机看着装可怜的韦保衡,都气笑了,“韦驸马,韦小郎,我和皇上之间唯一熟的人不就是你吗?我进这里来,不都是拜你所赐!”
“这你就说错了,皇上想做什么事,吩咐哪个人不行?是找不到你鱼玄机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