翘给骂了。
王文木悻悻地走出咸宜观,当天夜里,他就提前大木桶在咸宜观外写大字。一边写一边破口大骂。
李近仁听得厌烦,让绿翘把王文木喊进来,说是有些话要跟他说。
王文木听说是李近仁喊他进去,他心里理亏,哪里敢进咸宜观,当即提着大木桶走了。
咸宜观终于得以清静。
“王文木不过是仗着他与你那点兄妹情,才敢这么放肆。”
鱼玄机苦笑,“是啊,因为我是亲眼看到他妻子死,他阿娘的垮掉,所以对他总是多一些耐心。”
李近仁刮了一下鱼玄机的鼻子,“别太善良,否则容易被人欺负。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
鱼玄机这段时间很是温顺。是呀,有李近仁在身边,她还强求什么呢?她愿将世间的一切美好呈现给他。
两人一心一意地准备远离京城,找个有山有水的地方过幽静日子。
然而,第二天早上,出了一件大事——王文木被人杀死在咸宜观外。
因为半夜时天上下起了大雪,王文木像木雕一样倚在墙根,手里还提着一把大刷子,旁边放着一个桶,桶里装的就是他用来涂墙的颜料。
武侯铺的武侯来了,他们让仵作仔细检查了一遍,发现他的致命伤在额头。凶手是谁?为什么要杀他?武侯们展开了一系列调查,最后把目光锁定在鱼玄机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