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过来问。
温庭筠有些尴尬,“我昨天晚上没说什么话吧?”
“没有说什么话啊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温庭筠逃也似地离开了咸宜观。
左名场正好从外面进来,看着温庭筠离开的背影道:“我怎么感觉他像是做了不对的事从道观里逃出去的呢。”
“昨晚喝了酒,可能觉得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吧,其实也没说什么,就是普通地聊聊家常。”
“嗯,王文木这段时间总是来找绿翘拿钱,都被绿翘打发了这事你知道吗?”
鱼玄机摇头,“我不知道,绿翘也没跟我说,不过这事我确实交给绿翘来处理了。让人奇怪的是,王文木知道我在观里,但是他一次也没来找过我。”
左名场摇头,“看样子你真是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“王文木要来找你,被绿翘暴打了一顿,并且扬言说,王文木要是敢来找你,她见一次打他一次。现在王文木到处说你的坏话,说都是你纵容绿翘这么做的,否则绿翘没这么大胆。”
“王文木被打了,这个绿翘,怎么、怎么能这样做呢?我去问她。”
“阿姐,我来了,我确实饱打过王文木一顿,不这样他还得缠着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