迎上去扶着他。
“老师今天怎么来了?”
温庭筠摇了摇酒葫芦道:“找个可以谈心的地方喝酒。”
“今天谢姑姑不在阁里么?”
鱼玄机之所以如此问,是因为温庭筠平时喝酒聊天都是到谢姑姑的紫微阁里,那里,谢姑姑会留出最好的酒专门招待他。
“有些事,不能跟她说。”
“哦?”鱼玄机有些疑惑,但是没有多问,扶着温庭筠往后院的杏树下走去。
“有些事情不说出来,我就要把自己给憋死了。”温庭筠在杏树下坐下来,自己拿着酒葫芦喝酒。
鱼玄机在温庭筠身边坐下来,这时候她不需要多说什么,当个忠实的听众就好了。
温庭筠却又不说话了,抱着酒葫芦喝酒,过了好久,他才慢吞吞地说道:“这话我也只能对你说了。”
“说吧,老师,有什么话说出来,我保证除了我,只有在这里的老鼠虫子听过你的话。”
鱼玄机估计温庭筠是不吐不快,但又怕谢姑姑说出去,所以才到她这里来。
“这事跟你还有点关系。”
“跟我有关系?!”
温庭筠点头,“确实跟你有关,这还得从你出走长安那天说起。”
“老师,那天还发生了什么事?你快跟我说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