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问我?”
“我笑是因为失窃的是裴家。反正不管是哪个裴家发生坏事情,我都很高兴。”绿翘近乎自语道。
“行了,就算失点财物,也伤不了裴氏的根本,况且,裴坦与裴氏,他只能算远支。”
这么一说,绿翘的兴奋劲顿时就没了。敛了脸上的笑容,端起托盘退出去。
“这丫头,就那么喜欢看裴家倒霉。现在裴休已经远离朝廷,但是裴家这颗大树离倾倒那还有很长一段距离。”
鱼玄机盘算着如何让裴氏家族倾颓。
绿翘则跑到杏树底下使了一阵剑,方出了心中的恶气。
有道姑跑到鱼玄机的座前报告道:“观主,你若再不去后院看看,绿翘把那棵杏树就要都撸秃了。”
鱼玄机连忙起身往后院,到后院的时候,只见地上落了一地的杏树叶,绿翘坐在杏树底下休息。
鱼玄机坐到绿翘的身边,“怎么了?好像很生气的样子,你就那么希望看到裴家倒霉?”
绿翘脸看向一边,“我不像阿姐,可以那么宽宏大量,可以等。”
鱼玄机在绿翘肩膀上拍了拍,“着什么急?日子还长着呢,我们慢慢核计,好吧。”
“可是,绿珠已经失踪好久了,她若是死了,骨头估计都已经可以拿来敲鼓了。”
“绿珠也许没死呢。”
“反正我不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