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照顾左名场的心情,绿翘笑道:“好啊,亲仁坊这位置好。”
“你阿姐呢,这地方这么暖和,她怎么不到这里来?”
“阿姐喜欢一个人画图,看书,你看,女道们做的很多东西,比如帽子、包,都是根据阿姐绘制的图做的。”
左名场便去看女道们做的帽子,“帽子款式很新颖。”
“那当然,你也不看看是谁绘制出来的。”说到阿姐的才能,绿翘向来佩服得五体投地。
“这么多手工品,你们放在哪里卖?”
“阿姐在长安有店啊,而且还不止我们观里的女道做呢,在另外一个地方,还有一个作工坊,里面请了好多女工做事。”绿翘扬扬着头道。
左名场很想陪着鱼玄机作画,但是他又不敢提要求,怕以后这咸宜观都不让他进来。
就这样,左名场在咸宜观附近租了一套房,有时间就到咸宜观坐一坐。大多时候是绿翘出来招呼他,天气冷就带他去工房吹水。
坐在咸宜观里,左名场的心是宁静的,他也就不在乎鱼玄机是不是出来陪他了。何况,鱼玄机也不是完全不理他,偶尔也会出来跟他说说话,或者让他多出去外面走走,又或者拿出一包药来,说是有宁神静心的作用。
左名场觉得,自己又不是病了,为什么要吃药?于是,鱼玄机送给他的药都被他拿回去收藏起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