凭什么证定是她杀了你外孙?除非你有证据证明这事是鱼玄机做的,否则空口无凭,我可不许你这样诬赖好人。”
刘瞻道:“我们到京城这么久平安无事,为什么鱼玄机一回来我外孙就失踪了?不是她是谁?”
温庭筠跳起来,“你倒拿出证据来啊,你做了那么久的长史,大大小小的案子接触起码几十上百起,有哪一桩案子是经过推测就能定罪的?”
刘瞻沉稳道:“我不跟你争辩,辩也没用,我那外孙都已经变成一抷土了,争来争去他还能活过来不成?”
温庭筠拍拍衣袍道:“我也不跟你争,争来争去你也定不了我那女弟子的罪。再说了,一具被野狗咬碎的尸体,你凭什么认定就是你外孙,就凭差不多的体型?你们这做事也未免太草率了。”
刘瞻突然站起身来,“是啊,你说得对,那具男童尸体未必就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