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文木道:“没事,都是皮肉伤,过两天就好了。”
“阿兄,那些叫你赌博的人都是骗子,你怎么那么傻?自己辛辛苦苦赚的钱都投那里去,自己买点什么不好?”
王文木点头哈腰道:“是是,以后我再不去了,他们把我的钱都骗走了,反而诬我出老千。”
想到那么多钱被骗走,王文木心如刀割。
鱼玄机走进大堂,坐在那张大家一起围着谈天说地的桌子旁,感慨道:“阿兄,想当初我们坐在这里谈天喝酒的日子多么美好,是瞬间感觉什么都不是了。朱大婶走了,你也变了很多。”
王文木苦涩道:“就是因为大家都走了,我一个人过得无聊,我才跟他们去混日子,也是打发时间的意思,没想,到……”
鱼玄机问:“黄巢和朱温他们,你后来见过没有?”
“都见过一两回。朱温娶了一个有钱人家的小姐,好像父亲是做刺史的,日子过得倒是不错。”
“有钱人家的小姐,父亲是做刺史的,这倒是不错。”
其实鱼玄机心里有疑惑,朱温怎么娶到有钱人家的小姐的?还是刺史的女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