捐赠。”
咸宜观现在虽然能赚钱,但也从来不拒绝香客的捐赠。遇有大额捐赠,香客要求观主亲自接见,也是正当要求。
鱼玄机正在后院看绿翘和陈韪比试,听人说有人要捐赠,请她出面,便连忙跟着去了。
裴坦只听说过鱼玄机很美,当鱼玄机出现在他面前时,他确实被惊艳到了。问道:“你就是鱼玄机?”
鱼玄机微皱起眉头,京城里有不少冲着她来捐赠的香客,但谁也不似裴坦这般大胆,直呼道号也就罢了,一双大眼珠子还似粘在她身上一样。
鱼玄机问道:“你又是谁?”
“我?”裴坦伸出肥大的手,他的左手拇指上戴着一个碧绿扳指,一副才大气粗的样子,“大唐定南侯裴坦是也,本侯送了几次大礼想邀炼师相见,炼师为何拒绝本侯?”
原来是来问罪来了。
鱼玄机淡淡地看了裴坦一眼道:“没有为什么,就是不想去而已。”
裴坦气极,“其他人邀请,你都去,唯独我裴坦邀请你你就不去,你摆什么高架子,谁不知道你就是一浮蜂浪蝶?却偏在我面前装清高。”
鱼玄机气极,道:“是啊,我就是一浮蜂浪蝶,可就是这样的浮蜂浪蝶,也看不上你,你待咋地?”
一番争执之下,裴坦最后拂袖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