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送给小娘子最好不过。”
鱼玄机命绿翘收下,放在窗台上养护,对仆人说道:“替我感谢你家主子。”
不久,鱼玄机也给左名场回了礼。
李近仁自那天山上见面后一直没来,鱼玄机很想问问绿翘,你家主子到底怎么了?
面对绿翘的时候,这些话数次在喉咙边徘徊,都没能问得出口。
鱼玄机沉默了,刚刚绽开的笑脸慢慢地没了笑影。
绿翘在心里暗暗发急,主子到底是怎么了,刚刚缓和一点就把人晾在这里,下一次要哄回来只怕又得重来。况且,还有左名场在旁虎视眈眈呢。真是皇帝不急,急死太监。
此后,但凡有好的东西,左名场都会送一份给鱼玄机,鱼玄机来者不拒,都收下了。不过不管礼物大小,她都会给左名场回礼。两人保持着一种好朋友的关系,似乎超过一般好朋友,但情人不满。鱼玄机把分寸把握得极好。
左名场很满足于这种关系。两人偶尔一起喝喝茶,爬爬山,鱼玄机带着绿翘,左名场带着仆人。两人行事光明磊落,看起来坦坦荡荡。甚至于太原官场,都知道左名场爱慕奢夫人,但奢夫人只是把他当朋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