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这里之后才知道你在这里做了大事业,了不起,真的很了不起,我一个大男人也比不上你。”
鱼玄机只是摇了摇头。
左名场见鱼玄机似乎对这些不感兴趣,于是又换了一个话题,说起自己这两年在太原的见闻来。
鱼玄机便来了精神,不时插话问上两句。后来,他们走上了河堤,在河堤上漫步。微风吹起他们的衣袍,鱼玄机道:“在太原,我就是奢夫人,不再是长安咸宜观里的鱼玄机。”
这话似说给左名场听的,也似说给跟在她身后的绿翘听的。
左名场听到这话当然是高兴的,不管怎样,他都不愿意看到幼薇一身道袍地出现在他身边。而且,他若和幼薇出去游玩,对方一身道袍出去,那算怎么回事?
绿翘却在鱼玄机身后想:阿姐这话有什么用意吧,哎,不管了,反正给郎君的信已经寄出去了,希望郎君快点到太原来,不要让阿姐再过这么痛苦的生活。
在这条河堤上,鱼玄机陪左名场走了很远,再走回来时,天已近傍晚。左名场于是很自然地邀请鱼玄机共进晚餐。
鱼玄机没有拒绝,只是带了绿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