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地方,他都会欣然同意。因为这意味着鱼玄机不敢轻易地与他断绝关系。不会再像当年一样,说不理他就不理他。
“今年我已经很努力地读书了,不知道明年能不能考上。”韦保衡用夹子翻着炉上炙的茶叶说道。
“努力就有希望。”鱼玄机道。
“我要是中举,我父母肯定要摆烧尾宴的,到时无论如何你都要来捧场。”
“行,没问题。”
外面的两个人又打了起来,不过这次交手的速度很慢,看起来像是绿翘在教陈韪。
“两个人各有所长,可以互相学习。”鱼玄机道。
韦保衡喝着茶,没有说话,他脑海里正在飞快地盘算着什么。中举之后,他就要娶妻了,虽说娶妻这事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,但他还想在鱼玄机面前争取一下,看她怎么说。
“我父亲说,我中举之后就要给我说亲了。”韦保衡状似无意地说了这一句话。
鱼玄机道:“你早已经过了弱冠之年,若是在平常百姓家,早就娶妻生子。你父母这时候才给你打算,算是迟的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