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求,不准他跟李近仁谈及此事,这何止是提起过。
李近仁后来又问了很多别的内容,郑凌有时摇头,有时点头。这让李近仁对鱼玄机的情况有了些许的了解。
郑凌道:“看得出来,参将也是很爱鱼玄机的,但你们一个出家做了女道,一个来了边疆参军,到底是为了什么?”
李近仁不愿意说原因,只道:“不是相爱就能相守,总之,我们两个就这样了,来,喝酒,喝酒。”李近仁抱起酒坛给郑凌倒酒。
郑凌无限惋惜,一边喝酒一边想,要是鱼玄机喜欢的是他,他无论如何都不会抛弃她。可惜了,如此有才华的人,却不被珍惜。他却哪里知道李近仁的苦衷。
李近仁只希望过一年半载后,鱼玄机淡忘了那件事,他再去求得原谅,也许还有机会。
两个人喝得正嗨,有小兵过来传话道:“大帅让大家速到议事厅去。”
李近仁于是站起身来道:“那就先失陪了。”
郑凌也站起身来道:“我马上回军营去训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