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她与李近仁的第一次,也许那就是机缘,是一种特殊的缘份,巧妙地融合遇到,这才有了这一世的情缘。就算现在痛苦,鱼玄机也舍不得说宁肯从未相遇过。
“您说的有道理。”鱼玄机叹道。
温庭筠拿出玉笛,道:“好久没有吹过笛子了,我为你吹一曲吧。”
鱼玄机谢道:“谢谢老师,确实很久没有听过老师吹笛了。”
温庭筠含笑道:“当年我也教过你吹笛,结果就是没教会。”
“弟子太愚笨了。”
“你志不在此。”
温庭筠试了试音,然后,一曲高昂激荡的《秦王奏阵乐》响了起来。鱼玄机心情复杂地看了温庭筠一眼。这是一首慷慨激昂又极富号召力的曲子,如果由大型宫廷乐队伴奏的话,大鼓震天响,声传上百里,气势雄浑,能感天动地。
这样的一首曲子是不适合在咸宜观这个地方吹奏的,但是温庭筠却偏偏吹起了这支曲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