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鱼玄机垂下眼皮答道。
“你该回去看看,你要是怕你娘会为难你的话,我可以陪你去。你离开的这几年我与他们相处得多,她总能看在我的份上少说你两句。”
鱼玄机本来就心灰意冷,哪里还有心思顾及这些,于是道:“不必了,她不愿意跟我说话,我认为我也没有做错。就这样吧,只要她过得好,其他就算了。”
人对他人的关爱应该是建立在自己获得幸福的基础上,自己都过得不好,哪里还有能力去照顾他人?
再说,鱼玄机看她娘的状态不错,起码比她现在好得多。一个伤心人去宽慰一个不那么伤心的人,到最后可能大家都不开心。如此,还不如不去。
回咸宜观的时候,韦保衡想让鱼玄机坐马上,如果怕人闲语,他可以在旁边走,但鱼玄机不同意。
“清修,就是要忍受心灵的苦,生活的苦,这一点路程都走不了的话,我大可以回家,以我这两年的收入,简简单单过一辈子没有问题。”
鱼玄机的背影似笼罩着一层迷雾浓愁,韦保衡想拨开迷雾,却无能为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