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都是我的错。”
李克用在李近仁身后喊道:“师父,师娘一定还好好活着,我有预感。”
“你有预感!”李近仁转过身去,他的眼神阴狠凶残得如同一匹野狼,李克用吓得微微后退了一步。
“是。”李克用虽然年纪小,但性情坚毅,他稳了稳心神,“我阿娘去世的那天晚上,我的心慌慌的,好像失去一块一样。后来他们告诉我,当至亲至爱的人离我们而去的时候,我们会有预感,会心痛心慌。师父摸摸心的位置,是慌慌的钝痛的感觉吗?”
李近仁不觉伸手抚向心房,他不知道自己慌不慌,痛不痛,他整个心都是钝的,已感知不到这一块。
“师父有心痛的感觉吗?”李克用问道。
李近仁摇头。
“那师娘一定还好好活着。”
李近仁道:“我这个位置已经钝得没有感觉,我感知不到痛还是不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