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好起来,已经躺了太长时间了,再这样躺下去,我担心你的身体会受不住。”
已经躺了很长时间了吗?那我是不是成了他人眼中的植物人。我不要啊。
幼薇在哭泣。可是谁也听不到她的声音,感觉不到她在挣扎。
这时,一个男声响起,他道:“谢谢你了,这段时间你辛苦了。”
“不用谢,阿姐对我有恩,我理当照顾她。”
对她有恩,对谁有恩?绿翘?不对,这不是绿翘的声音。
幼薇拼命挣扎,她想睁开眼睛看看,可是身体不受她控制。过了一会儿,她的意识又沉入到深渊中去了。她感觉不到外物,也没有思考的能力。
幼薇的意识就在这种时而沉没没时而清晰之中挣扎。而她感知到的声音,一个男声,一个女声,男声有些耳熟,可是想不起他是谁?女声陌生,却时常在她旁边对她说话,言辞之中对她充满了感激之情。
幼薇却不知道这个女人是谁。她一直努力地想要清醒过来,但是她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。她的身体和大脑现在就像是彼此独立的两个个体,基本建立不起该有的联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