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甫枚笑骂道:“小气。他天天守在店里,哪有时间来?”
芸姐儿骑马追上来,道:“郎君你慢些,找不到你老夫人又得唠叨了。”
皇甫枚看了一眼芸姐儿,嘴里道:“哎哟,都带上小丫鬟了,以前你身边除了阿陌不是谁都不带,变了风格了。”
李近仁道:“别啰嗦,去酒店去替你接风洗尘吧。”
俗话说得好,酒逢知己千杯少。李近仁和皇甫枚多年相交,如今又好久不见,自有说不完的话题。
等到安顿下皇甫枚,天已经黑了。
天上飘起了雪花。
李近仁正要动身回去,芸姐儿端来醒酒汤道:“郎君,喝了这个再走吧,老夫人闻到你身上的酒味又得说你,明天可是重要日子,马虎不得。”
李近仁端起碗喝了汤,想到芸姐儿说他身上满是酒味,心道:不如在这里沐浴后再回去。
这个酒店就是李近仁经常落脚的地方,开会、研讨、请客,都在这个酒店,他有专门的房间。
李近仁转身,吩咐店里人送热水进来,他进了专用房间。
可怜芸姐儿一开始还不知道怎么回事,见主子进了房间,她便在外面等。突然背后伸出一只手来,一手砍在她的颈弯处,芸姐儿昏了过去。
李近仁在房里也出了事,他与皇甫枚喝的酒早就被人做了手脚,于是刚进门没多久他就晕睡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