幼薇吓了一跳,下意识去看李近仁。李近仁放开幼薇的手,走近老夫人,在她身边蹲下,轻声细语地道:“阿娘,大早上的怎么肝火这么旺?你如果让我和你儿媳妇跪下奉早茶,也用不着这么严肃,是吧?她初来乍到的,你别吓着她了。”
老夫人睨了儿子一眼,道:“你也知道要奉早茶,你们结婚了吗?没有结婚何来的奉茶之说?没有结婚,两个人又岂能厮混通宵?”
一句话,幼薇羞得满脸通红,感觉地上长了刺似的,尖刺戳进足底,让她站在那里难受不已。
她从来没有想过大清早地过来要受到这种羞辱。但老夫人觉得还不够,看着幼薇那张俏红的脸,她又加了一句:“没羞没臊的,你还是我儿子吗?”
表面上在骂李近仁,实际何尝不是在啪啪打幼薇的脸。
李近仁不明白老夫人何来的怒气,转头看了一眼幼薇,低声道:“阿娘,你差不多得了,我和她是交换过婚书的,只是差一个婚礼而已。我们今天来,就是来商量这件事的。”
老夫人态度刚硬,“没得商量。”还没过门就敢摔脸子的媳妇她可不敢要。况且,李近仁昨天晚上只是让人把阿陌送回来,自己都没露面,这可把老夫人气坏了,下定决心无论如何都要治一治他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