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呢?这种情况继续存在,你就不伤心了么?”
幼薇抬起头道:“那你觉得我该怎么办?我能改变这该死的一切吗?他若不能为我争取,我能做的十分有限。”
幼薇突然闭了嘴,看着刘瞻,刘瞻也看着她,有点气呼呼地道:“我这不是在教你逼他一把么?”
幼薇揉了揉脸,有点郁闷。确实,你让她自己去逼李近仁,她可能会非常清高地说:“为了结婚逼他,我才不会这样做呢,爱结不结!”
刘瞻显然是了解她的性格的,借着办案帮她呢。幼薇讷讷地问:“你这到底是办案,还是帮我?”
刘瞻没好气道:“办案。”
“这次是个什么案子?高邮还是那个卢县令么?”
“不是他,估计这案子也用不了我去。”
卢县令要是听到这话估计得哭了,他在上司的眼里能力是有多低,才得来上司这么一句话。
幼薇想到卢县令,倒是撑不住笑了,评价道:“他是个做事认真的人。”
脑子不够,态度来凑。言下之意,卢县令比那些优哉游哉吃喝玩乐的官爷强多了,起码人家态度端正。办不好案子,那是能力有限,实在不能怪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