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了他。男人脑海里像是炸开了一朵烟花,直到幼薇呼痛的时候才清醒过来,柔声问道:“哪里痛?”
“脚,脚痛。”
“我小心一点。”
幼薇这个时候已经醒了过来,窗外,有鸟儿在低低地鸣叫,那一定是情深不居的雎鸠鸟。
“李近仁,你不可以负我,否则,哼哼!”幼薇轻轻哼了哼。
“我不会。”李近仁郑重承诺道。
幼薇伸手抱住了他。
第二天早上,两人起得有些迟。绿翘和阿陌心照不宣地做着自己的事情,谁也没有打扰他们,任由他们睡到日上三竿。
李近仁醒过来的时候,看看外面明灿灿的太阳有些汗颜,他低头看着躺在他臂弯处的女孩,密密的眼睫覆在她眼下,下面是挺而直的鼻子,再下面,是被他吻得有些红肿的樱桃小嘴。
那根羽毛又在心里搔啊搔,李近仁连忙穿衣起床,走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