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人身上扫过,那些人一接触到贺沧州的眼神,便都垂下头来。
贺沧州道:“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,老叔能给我解答吗?”村正没有说话,黑着脸,贺沧州也不管他回不回答,问道,“你们杀了我的孩子之后,只要我还活着,你们就不敢从我这里拿粮食,请问你们是不是准备把我也杀了?”
管家这时候站出来回道:“这个问题我来回答你,我们一开始确实有这种想法,事实上,你平时喝的茶水里已经放了一种慢性毒药。看你痛心孩子伤心欲绝,眼看着就要倒了,我们便说,就让你自己霍霍自己吧,要是拖的时间不长,我们自然没必要下这个毒手,若是拖的时间长了,我们这些人抗不住的时候,也会像对待你儿子一样,把你吊死在房梁上。村里人对你的死自然会守口如瓶,外人看你,就是上吊死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