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小口,沉声道:“丫头,我知道我现在不该来你这里要求你什么,但是,作为父亲,我不得不来。这是我最后一次求你。”
幼薇便低了头,慢慢地喝茶。
李近仁道:“我们并没有把她怎么样,相反,我还建议左家主把事情交给长史府处理。”
刘瞻摇头,“不是罚不罚的问题,而是,她在左府呆不呆得下去的问题。”
幼薇抬头,“她在左府呆不呆得下去,我也做不了主,史君何必来为难我?”
“不,你可以做主。”刘瞻笃定道。
幼薇睁着眼睛看他。
“左名场今天为救你,付出了很大代价,你对他的感激之情必定会让你对他另眼相待,是不是?”
“就算这样,我们俩也只限于朋友之情,我不会越界去让左名场做什么,我知道朋友的界限在哪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