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倒说说时间,地点,详情,是谁跟你说的?”
裴子瑜状似疯颠,狠狠地盯着幼薇道:“我夫君离开扬州回长安的那天夜晚,在她的家里。”
李近仁扯扯唇,“谁告诉你的?还是你自己亲眼看到的。”
阿陌把裴子瑜的双手丢开,她人就委顿在地上,想要爬起来,却被后面的护卫制住了,她回头骂道:“狗东西,连你也敢欺负我吗?看我以后怎么收拾你?”
押住她的护卫是左家的,被她骂得低了头,但没有放开之意。
左淮安把儿子送入房中之后,又急急忙忙走了出来,他要去看看怎么处理裴氏,这个让他儿子受伤的女人他不想放过。
左淮安冷声道:“裴氏,我左家虽然不是名门望族,但我左家也不怕事,今天你要不说出个子丑寅卯来,我左淮安带着左氏全族跟你扛到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