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巢却又走过来,不依不饶地盯着幼薇,那样子,就是要幼薇必须给个说法。
看着黄巢变得腥红的眼睛,幼薇咽了咽口水,解释道:“那个时候我吃了药,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。”
“药?”黄巢哪里能够接受她这个说法,冷笑道,“什么药这么厉害,厉害到做了什么都不知道!”
幼薇辩道:“是真的,是宫廷密药,李亿亲口说的,说在一定时辰内要是没有……我会七窍流血而死。”
黄巢摇头,“不可能,不可能有那样的药,你根本就是放纵自己。你根本就是生性风流,放纵自己行乐!”
黄巢对着幼薇吼道。
幼薇望着黄巢,徐光绵扶着幼薇,见她脸上开始是歉意,慢慢收敛面容,变得漠然。然后,她扯了扯嘴唇,淡然道:“随便你怎么想,我不在乎。”
黄巢瑟缩了一下。
徐光绵低声对幼薇歉意道:“对不起啊,我们今天看见你太高兴了,高兴得都忘记了一件事,黄巢到京城好久了,每天都过来我们这儿询问你的消息。都是我们的错,我们不该问你那么私密的问题,还在……还在没有关门的情况下。”
徐光绵又羞又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