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觉笑道:“还是个挺讲道义的家伙,今天这事咱们就算了,钱分一分,大家拿着去买酒喝。”
幼薇被李近仁拉着,在屋顶上一阵急走,风吹衣袂翩翩,人在空中有如腾云驾雾,她有点晕乎乎的,感觉不似在人间。
李近仁问她:“感觉如何?”
幼薇答:“这一定在做梦,人世间哪有这样的功夫。”
李近仁就笑了起来,说起自己拜师学艺的经历,感慨道:“如果不是因为学了武艺,在外面走了几遭,说不定我也会走考取功名之路。”
“所以,你心里觉得行商比读书更有用,或者说更有意义吧。”
李近仁扬眉,“你怎么认为?不会也像他们一样,认为万般皆下品,唯有读书高吧?”
幼薇笑道:“那不会,人的价值是由他对社会的贡献来决定的。是非功过嘛,一个人有没有用,要看他的功在哪里,有没有过。功是他对人们的贡献,过是他对人们的伤害。”
“你这观点,倒是有点意思。其实大多数人都是平平淡淡,无功也无过地过一辈子。我呢,算是对人生有点追求,却又不甘于走平常之路。你呢,你是怎么想的?”
“我?我可以不回答吗?”幼薇笑问道。
“不可以,我把我的想法都告诉你了,你也得说说你的想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