抱着病体就飞奔过去了。”
左夫人抱怨道:“还不是你那位阿姐。”
“阿姐怎么了?”
左夫人把刘瞻派人送来的口信说了一遍,道:“我也不知道这两个人到底怎么回事,可我这儿子就是痴心痴情,这真是操碎了父母的心。”
刘玲珑笑道:“今天我在府衙门外看到一个年轻男子,长得佚丽清俊,穿着华贵雍容,看着不像普通的男子,他当时正跟阿姐交谈,看神态,两人很是亲昵。不知道阿姐今天的反应是否跟那名男子有关?”
左夫人脸上颜色已是十分不好,嘴里说道:“我就说这样的女子不适合做儿媳妇,她人长得美,追求者必然多,哪里禁得住男子的甜言蜜语和热烈攻击,这不就改了主意了。”
刘玲珑连忙道:“对不起,是我多嘴了,阿姐必定不是那样的人,可能别有原因,阿婶还是了解清楚再说。”
刘玲珑越是这样说,左夫人越生气。左名场在幼薇院外露宿一晚,还染了重风寒,左夫人本已十分不满,再加上刘玲珑这一席话,左夫人的怒火已经无以复加,只是在刘玲珑面前不好表现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