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本宽低头看了看手中的东西,诗歌内容本来就少,统共就那么几个字,一目扫过去,郭本宽就笑了,把那纸放在左名场桌上,道:“你放心,我什么都没看到。”
李春水,罗绍棠相继进来,李春水问道:“郭兄没看到什么。”
罗绍棠也问:“看什么呢?”
左名场的桌案对着门,本就离门近,两个人说着话就到了左名场面前。左名场连忙伸手去抓那张纸道:“这不是鱼贤令写的,是别人模仿她的字写的。”
“那就是栽赃陷害啰。”郭本宽回到自己座位上,轻描淡写回了一句,接着又道,“你可以追究他的责任,毕竟事关女人的声誉。”
左名场沉默了,追究责任,怎么追究?那是长史的女儿,他现在要弄明白的就是,这纸是怎么落到李亿手里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