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种焦躁感消失了,随之而来的是那种随时可能与某人相遇的感觉,心中有一种期盼之感。
李近仁决定离开京城,行路亦是一种磨炼,现在他的心已是囚笼,他不想再这样把自己囚禁下去。
阿陌见问道:“是要回广陵吗?”
“不,我想去回鹘看看,顺便带些丝绸过去,看看能不能卖个好价钱。”
不说能与她江湖相遇,万一能打听到一丁点的消息也是好啊。
“主子是幻想着能与小娘子来一场偶遇吧。”阿陌可谓一语中的。
李近仁摇头道:“天地何其之大,我四处奔走也不过是大海捞针,我去回鹘,一方面是想寻找丝绸之路,另一方面也是想把行路当成人生的一场修行。”
阿陌没有主子的境界,他固执地认为,主子明明想去寻人,却为自己找了一个最高尚的理由。